经常的,会在洗手间里撞见补妆的女人,尤其在大酒店就餐,在歌厅舞厅等娱乐场所玩的时候,她们大都匆匆忙忙的补着粉、涂着唇膏,这时候,往往是给我有点丑的感觉,不是她们人长得丑,她们大都容颜漂亮;而是,洗手间、补粉、艳眉、唇膏,这几个字眼合起来给人一种不爽的感觉。我大抵不喜欢在洗手间补妆的女人,我想她们大都是在交际艳所与男人们周旋的女人、而且大都是为了利益和什么目的的女人;机关单位里也不乏这种女人。
我觉得女人化妆,应该在家里的一个优雅洁静的一隅,对着窗外,坐在简单明净的妆台前,这时候阳光透过窗子,淡淡地洒落在雅致的妆台上,女人从容优雅地、不紧不慢地描着淡妆。这样时候的女人是优美的和富于生活情趣的。
很令人想起古时候的张倘画眉是个很温馨闲趣的场景,悠悠闲闲,窗外烟柳绿缈,夫妻相觑会心一笑,最是琴瑟和谐。
现代的男人大都不反对妻子化点淡妆,怎么说妻子打扮得靓丽一点也是丈夫的好面子。只是大多男人常常又会感叹:这妆化的,好像是专给别人看的?因为一回到家里,女人大多匆匆忙忙洗去妆容,抹上润肤霜滋润汁什么的,有的还贴上面膜、自制的黄瓜、西瓜什么的。当然,很多追求时尚的女人是定期去美容店的。
常常会想起周润发评论女人的那句话:不化妆就漂亮的女人是第一等的女人,化了妆才漂亮的女人是第二等的女人,化了妆还不漂亮的女人,是第九等的女人。
又经常会想起刻薄的李敖评女人的话:女人一生有三个阶段,第一个阶段女人在做少女时代一本正经的坐在那里像个菩萨一样,男人能够不怕菩萨吗?女人结婚以后生下孩子,要保护孩子,像个母老虎一样,男人能够不怕老虎吗?第三个阶段女人老了,丑的像鬼一样,男人能不怕鬼吗,所以女人一生有三个阶段,男人能不害怕吗?
我琢磨着,啥时候也想三句话刻薄的话来评评男人的三个人生阶段。
李敖还说过一句:女人的缺点是一辈子只为情字而死,爱和情对女人是终身的问题,我认为这是一件很糟糕的事情。
确实,女人寻寻觅觅只为爱,即便是事业很成功的女人,若生命中没有爱情,根本就是不完整的人生,“女人没有爱,犹如花没有香味”,没有香味的花为甚而开。
确实,身边牵着孩子的女人是最美的,曾经看到的这句话没错。
女人最悲哀的是,美人迟暮。看着昔日姣好的容颜变成一张很衰败的脸。
对张爱玲的《十八春》中有一个小细节印象很深,曼璐当年的情人豫瑾要来了,曼璐想见见他,于是特意穿着一件当年豫瑾很喜欢的“紫色的绸旗袍”,——“豫瑾来了,正在他房里整理行李,一抬头,却看见一个穿着紫色丝绒旗袍的瘦削的妇人,也不知道她什么时候进来的,倚在船栏杆上微笑望着他,豫瑾吃了一惊,然后他突然发现,这女人就是曼璐——他又吃了一惊。他简直说不出话来,望着她,一颗心,直往下沉。”是的,这段话没有直接描写曼璐是什么样容颜,但却给我们强烈的印象:她是老了,早已不是豫瑾眼里的当年的曼璐了。而豫瑾也淡淡然地表示当年是幼稚可笑的,确实,因为已经时过境迁了,过去的爱只停留在过去。于是豫瑾走了之后,曼璐的母亲“只听见她的一阵一阵,摧毁了肺肝的啜泣。”
张爱玲的小说,某些细节的描写,常常给人一种揪心的记忆。
女人的青春就是这样的短暂。它是留不住的美好的东西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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